海外华文作家:中华情,民族梦

来源:搜狐网    时间:2016年11月21日

“我在哪里,中华文化就在哪里。”日前在京举行的第二届世界华文文学大会上,来自加拿大的著名华文诗人洛夫的话,道出了海外华文作家的心声,感人肺腑。来自28个国家和地区的300多位海外华文作家汇聚一堂,以“中华情,民族梦”为主题,通会贤哲,亲近母语,交流切磋。海外华文文学以独特的艺术方式传达中华文化的博大精深,如何在新的时代背景下,讲好中国故事、讲好华人故事,是他们共同关注的话题。

站在世界之巅看中国崛起

祖国的强盛和日新月异的变化令海外作家们振奋,他们愿用手中的笔书写亲身体验到的闪光点。以纪实文学《曼哈顿的中国女人》成名的美国华文作家周励,从2012年至今4次去南极和北极,近距离接触中国极地研究中心和“雪龙”号船员,她感受最深的是站在世界之巅看中国崛起,见证中国极地科考的历史,中国的极地科考用30年的时间超越了英美百年的极地科考,现在中国已从极地科考大国迈入极地科考强国,这些使她深受鼓舞,她写了《极光照耀雪龙英雄》等系列报告文学。她说,中国极地科考人员的奉献精神让人非常感动,有很多可歌可泣的故事,她亲眼看到他们用手拧下螺丝钉时手冻在螺丝钉上,手上的皮被粘下来。今年66岁的周励表示自己要不断地去极地不断地写,宣扬“雪龙”精神。

新加坡华文作家蓉子称自己是新加坡作家中写中国故事最多的人,她书写了一位中国大陆正直无私、勤政廉洁的好官,她要向世界介绍中华民族闪亮的美好品德,为这样崇高的德行喝彩。

中华文化维系着海外华人

虽然身在海外,但中华文化已经融进这些海外作家的血脉里。

洛夫说,我们在全世界游走时,是带着中国文化游走,走到哪里也割不断养我育我的中国历史和文化,庞大而深厚的文化传统在背后支撑我们。文化是深沉内在的精神元素。深厚的本土文化和异国多元文化相互交错,使海外华文作家具有更为广阔的思想追求。民族性和世界性并不矛盾,世界性是民族性的扩大和延伸。

刚刚以长篇小说《甲骨时光》获得华侨华人“中山文学奖”特等奖的加拿大华文作家陈河从亲身经历感受到,海外华人有着相通的血脉和气息。他在加拿大电视上看到华裔老兵被派到马来西亚沙捞越抵抗日本侵略,根据这个故事写成小说《沙捞越战事》。写完后还有新材料,又去了马来西亚考察,写了长篇小说《米罗山营地》。他在收集材料时接触到加拿大和马来西亚华侨,和他们一见如故,他体会到中华民族就像一条大河的源头,在世界各地有很多支流,每条支流是相通的。

马来西亚华文作家戴小华生于台湾,后移居马来西亚,戴小华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里,“在台湾,被认为是外省人;在马来西亚,被说是外来移民;在中国大陆,被叫做旅外华侨。”戴小华只能从书籍和文学作品中感受母亲日思夜想的故乡,并提笔创作。她感到中华民族语言非常伟大,中华的语言和文化维系着我们这些海外华人,无论到哪里我们都能找到心灵的家园,精神的家园。

香港文坛新秀葛亮最近写了两部长篇小说,聚焦民国时期,他的祖父和王世襄等文化名人有交往,他的新长篇以祖父为主线表现民国时期知识分子相互支持的美好人情。

美国华文作家刘荒田认为,乡愁是有血有肉的,写乡愁必须是第一手。先民的乡愁是有家回不得,我们现在的乡愁不再是悲哀的,难舍难离的,睡一觉就可以回到故乡,如今海外移民的乡愁是甜蜜的,终于有了优雅的快乐的乡愁,这是我们的幸运。

找到东西方文化的契合点

如何在创作中处理东西方文化的差异,也是作家们思考的问题。美国华文作家薛海翔编剧的电视剧新作《潜伏在黎明之前》,在网上点击量4.1亿,20年来他写的电视剧播出了10来部。他指出,电视剧可以一夜之间传遍全世界,电视为讲中国故事提供了一个好的平台。我们面对两个文化圈,一个是大中华文化圈,在这个文化圈里应求同存异,比如他写国共谍战剧时,在台湾接触到与共产党打仗的国民党老兵,他们说他们的初衷是和共产党相同的,即为人民谋幸福。而面对西方文化圈应说异存同,我们要有文化自信,敢于讲出我们中国不同于他们的地方,比如东方讲个人责任和个人权利冲突时,以个人责任为重,这和我们的民族文化有关,西方正好相反。

捷克华文作家老木认为,中国文化和西方文化思维方式不同,西方文化以形式逻辑为主,中国文化是辩证逻辑的思维方式,两种思维方式间存在共通的内容,可以通过协商来实现对话,我们要在东西方文化的对立与矛盾中找到两者的契合点。通过文学更好地表达中国的思维方式,让中国故事有效地进入海外社会。

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研究员杨匡汉认为,追求精巧、精致、精美的工匠精神,是华文文学走向世界的通行证。

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吉狄马加认为,在海外写作的华人作家,不仅要用华文讲好中国故事,同时应翻译成所在国家的文字,让讲述的中国故事被所在国的人民了解、阅读,更好地把中国故事传达到全世界,双语写作可以更好地传播中国精神和中国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