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媳妇中国家》与华文文学的边界

 

2015年10月28日下午3时,“《德国媳妇中国家》与华文文学的边界研讨会”在暨南大学海外华文文学与华语传媒研究中心举行。德国华语作家海佩春女士、德国华人作家关愚谦先生作为特邀嘉宾出席本次活动,新加坡知名华人作家蓉子女士、暨南大学中文系讲师龙扬志博士担任本次讲座的主持人。参加本次研讨会的有暨南大学中文系王列耀教授、苏桂宁教授、黄汉平教授、李亚萍副教授以及中文系的硕博士研究生。

(蓉子女士)

研讨会一开始,主持人蓉子女士以幽默、轻松的口吻讲述了关愚谦、海佩春夫妇的故事。蓉子认为,从海佩春的文字可以发觉她的形象既是一个典型的外国人,同时又拥有中国人的优良传统。她的故事贯穿了中华民族的一个特殊年代,她以干净利索的文笔抒写了中国家与中国情,描写了一个中国知识分子的流浪经历,体现的是中西文化碰撞出来的火花。从这个德国人的视角看待中国人和中国文化,可以让中国人以及华人重新认识和审视自己的文化。她的书绝非是个人的经历,通过她个人的书写我们能看到她先生的经历以及属于中国男人独有的气质和气概——关先生不仅具有北方人的男子气概,同时又是个带有西方绅士气质的中国男子。由于东西文化上的差异,中国人在潜意识里认为外国人是独立的、自我的、骄傲的,但是作为一个外国女子的她,不仅拥有西方现代女子的智慧,还拥有中国传统女子的贤惠,她是“美”的结合。

在蓉子女士讲述过后,海佩春女士进行了发言。她首先对在座的学生提出了三个建议:“相信命运,因为我们已经是被定好的;少听父母的话,凭自己的感觉;永远要学习。”她所认为的命运是一个被注定的过程:她刚出生时被父亲被误认为是个中国小孩,而且她的这一生所呈现的是一个“中国人”跟另一个中国人的婚姻。接下来她讲到她热爱中国的原因:首先,通过关先生这个中国人形象,颠覆了她在电视上了解到的中国人形象;其次,是她对学习的执著,对知识的追求以及逃离传统束缚的愿望;再次,她认为德国人的生活方式比较刻板守旧,而中国人生活方式较为随性,尤其是在饮食方面。这些,让她对中国以及中国文化抱有极大的兴趣。她还提到自己如何义无反顾追求理想中的爱情以及提到她第一次来到中国的情形。第一次到中国的时候,她了解到当时中国社会较为落后的发展状况,然而这次造访也让她对中国文化深深地向往,从而走上了学习汉学的道路。如今的中国经济迅速发展,中国城市现代化也日益快速的发展,对此,海佩春女士也提出了自己的见解:一方面,她认为中国的许多城市都比德国的城市还要现代化;另一方面,中国的现代化飞速发展也让许多文化古迹都消失了。在发言的最后,她用调侃的口吻让在场的同学们尝试去找个外国先生或者太太,但同时她又认为大部分尝试的结果都可能以失败告终。现场爆发出掌声和欢笑,氛围非常轻松.

(研讨会现场)

海佩春女士发言之后,王列耀教授谈了自己的一些想法与感受。他谈到华文文学的研究有30多年了,而在这个领域中,除了华人作家的创作外,还有类似海佩春这样的作家创作出华文的作品,这为华文创作开拓了空间,也给我们提供了新的视野。王列耀教授也谈了他对德国的印象,德国品牌的创新意识、德国人严谨的工作态度、对古堡的完善保护以及较为刻板的思维方式都给他留下了强烈的印象。王列耀教授认为:海佩春的这部文学作品具有她个人的传奇性,她以自传的形式反映了生活上的一些琐事,从一些琐事中反映了一个时代的状况。这种传记文学在中国近现代或华文文学创作中不够强势,相反,在美国华裔作家中,他们用英文写作自传的现象则成为一大特色。同时,这部作品以命运的差异性造就了文化之间的碰撞,将独特的命运融入特定时代的中国来进行文学创作,这给我们的研究带来一定的启发。同时,我们也可以通过与海佩春先生的交流过程中研究西方的文化,以不同的文化与血液打开文化交流的空间。王列耀教授最后提出,希望海佩春这样的华文作家能继续创作高质量的文学作品,也希望用新的方式进行书写,挖掘出其他文体的潜力。

(王列耀教授)

李亚萍副教授在接下来的发言中认为关愚谦先生的作品具有浪漫的情感,其情节跌宕起伏;而海佩春女士的作品客观、理性且有距离感。海佩春女士独特的视角,以及她与关愚谦先生一家的谈话交流,投射了时代的发展历程。她的作品跟中国历史文化背景紧密联系,从她的写作中我们可以了解到中国命运的跌宕起伏。这是一种跨越语言界限,客观理性地观看中国的生活方式的写作。

苏桂宁教授也提及了一些看法与思考。他认为这部作品中文的感觉到位且语言流畅,并认为具有一定的社会敏感性,同时,他在这部作品中看到了一个特定时代的外国人通过语言(中文)的认知和对儒家文化的认同从而成为中国媳妇的身份认同,并由这种认同展开了与中国社会的接触。

在提问环节中,老师与同学们提问到的问题主要有:作为一个西方人,海佩春先生是如何看待中国文化;如何看待留学热潮;第一次见到关愚谦先生的父亲时的反应;对现在的中国的看法等等问题。海佩春女士一一作答,其中在对中国现在的发展问题上,她由衷感叹:“我对中国非常满意,喜欢住在中国,有家的感觉,喜欢中国人随意的生活方式,我觉得在中国发展机会是很多的。”

新加坡华人作家蓉子总结道,大多数人出国的原因是因为国内制度有问题,但是国外的制度同样也会有问题,只是这些问题尚未碰到而已。作为一个有责任且有勇气的中国人对国家的建设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她既肯定了华文作家的创作成果,同时她也希望众多作家以伴侣的身份研究中国文化。这样,中国的文化在世界的舞台上才能进一步发扬光大。

最后,王列耀教授对关愚谦先生、海佩春女士、蓉子女士表示了感谢,并对华语创作寄予了厚望,希望华语创作越来越多,路越来越多,华文写作越来越好。

(王列耀教授为蓉子女士颁发聘书)

在研讨会之后,为了感谢蓉子女士长期以来对暨南大学海外华文文学与华语传媒研究中心的帮助与贡献,王列耀教授代表研究中心聘请蓉子女士为暨南大学华文文学与华语传媒研究中心顾问兼客座研究员,并为其颁发了聘书。

 

(黄炜星撰稿/彭贵昌摄影)